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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5月22日

写在下班前

才一周没来,没想到物换星移,办公室多了些新面孔,不认识,也无所谓,反正总会认识的,如果需要认识的话。
很娇气的样子,虽然找了个电脑机箱把脚搁起,可是,还是痛着。看来,明天还是得归隐山林啊。
在办公室里,瘸着,自然招来诧异的目光和关心。关心之余,我开始担心,真是需要去拍个片才行,万一真是骨头有点什么问题,以后长好了,就麻烦了。明天去看吧。今天有点没精神的,脚落地一天,肿得比早上厉害了。蓓蓓催着我一定要去拍片子了,是好是坏,总要有点科学的说法才行。
 
最大的吃惊是,集团旗下的唱片公司居然在我告假的日子里撤退了。以后没有明星可以看了,也不能凑上去拍个什么合影了,呜呜。没想到,和小志拍的那一张,是唱片留给我的最后的福利。
 
憋了这一周,重新坐在电脑前,发现自己暴爱乱键。一转身,键了三篇出来。呵呵,高产啊。
 
今天晚上,希望可以睡得好一些了。那本韩剧昨天晚上结束了,留下一个开放式的结局,那个是韩剧编剧善长的事情,经历一段漫长的悲情好,总还会有点小小希望在最后,如同上次去看的全美女演的《雏菊》。那个结果也是个开放式的,弄得我有些神经错乱,不知道最后到底是怎么样的结局。
当然结局这种事,只是一个阶段的事情,如果是连续剧,也许又会绕来绕去,在一个问题上兜来兜去的,这也成就了几百集的长篇小说。可是现实生活中的人呢?不知道现在的结束是不是故事的最终结局,还是只是一个长到睡着的长篇里的一个小小浪澜而已,用以钓人胃口,造成悬念,或是留点余味。
 
昨天晚上,和粟粟一直瞎聊到二点半,这对我来说,已是惊奇的事情了,能够抛弃多年前精准的十点倒的生物钟不知是进步还是退步。他晃点了三天之后,在周末的凌晨,带着吃的喝的在连续加班N天之后,跑来我面前。在鄙视之后,还是跑去楼下24小时药房,买了经典红花油,用手指蘸着,涂了个遍。
早上四点半,又醒了,觉得自己仿佛又睡回了那年在嘉兴酒店做董秘时的小单间,虽然很独立的空间,却又闷,又热。就连车在路面上的擦出的巨大响声都有着惊人的相似。一面嘟囔着,我快死了,一面翻身起床,开门,开窗的直接结果就是让车子来到耳鼓管里直接发动。我几乎可以听到七楼之下,路面上老旧自行车各个关节发出的声音。这样的清晨,阳光还没有上来,后来才知道,这一天居然是个雨天的开始,真正的大雨还在蹒跚中走来。
 
明天,应该是不能来了,今天这一趟已经是叫我好受了。
顿悟为什么今天那么能写,是一种释放,整整一周的沙发土豆,让我积攒了太多的感触。
 
脚还在痛中,下班铃响,决定还是避开高峰。
SPRING今天一天没什么笑脸,工作的压力把情绪压到最底点。
蓉儿和WENDY倒是在我旷课的时间里多了很多的默契,在MSN上不知聊着什么,然后,控制不住,笑出声来。大师DD今天倒是很好,体恤我这个伤残人士,帮我倒了杯适口的水,喵呜同学也有些滋滋的腔调,呵呵,还是一路上插课找混。这个家伙,中午居然在大聊,说不捐,只卖,打算卖肝卖肾,呵呵,惜命的家伙看来也是受了什么打击。乐乐和我聊到她身上的种种医学接触,让我倒是觉得自己还是健康不少的人。
现在的人啊,看着挺精神的样子,亚健康得一踏糊涂。
当然,闻闻也是很讨厌的家伙,居然直接让我换义肢,如果脚还康健的话,我很想暴踢他一通。
 
很乱啊,不过,真是很乱的。想到哪里,就键到哪里。赖在电脑前,还是为了避高峰,一如我早上七点上车,七点半到办公室一样。如果脚在车上不幸被踩,可不像空间里有脚印来得那么好玩,那就真是残了
 

健而康之就是好

脚没坏时,没觉着蹦蹦跳跳是种福气。
这次受重创后,在床上躺着的时候,狂想到自己会不会躺着躺着肌肉萎缩,
于是死也要起来,活动活动。
脚尖、脚掌都不能触碰,就算是想点地而行,也是种酷刑。
于是,只好用另一只伤得不重的脚,跳跳跳。
但愿那些天,六楼的邻居不会觉得地震,也不会想到是楼上养了袋鼠。
 
七楼在平日里,虽然也会觉得有些高,可是,也算是强迫自己锻练吧。
但在脚伤的日子里,竟然成了像珠峰一样,或者说像是天山,
不是有个广告说师傅下天山,天下一定有大事嘛
此时,我的情形也是如此,除了天塌下来,一般情况,我只接受朝圣者上山了。
 
周一,决定去上班,复出也罢,试驾也罢,反正下楼,一路折磨。
去车站的路上,高低不平的人行道就像是长征路啊,
一不小心,又触到那条叫痛的神经。
看着身边行人一个个超过我,如履平地,那部可以载我去的公车,从身边驶过,
如果我真是残了,不知道又是如何的情形。
感慨啊,健而康之就是好。
 

脚伤实录

我这命运多舛的左脚......
 
5月14日下午13:00,此刻的杭州火车站通往三号站台的台阶上,充斥着行色匆匆的旅人。那日似乎是个阴雨的天气吧,反正记忆里,台阶上有点湿湿地,粘着人鞋上的泥渍,斑驳了地砖原来的颜色。可是,谁管呢?杭州至梅陇的火车将在13:07准时发车的。
我像是片菜叶子被人潮冲下台阶,前面一个鬼佬,提着很大的行李。行李的袋子落在台阶上,一级一级地。心想,千万别踩到,穿着高跟鞋如果出事,就难看了,千万要平安着陆才行啊!周末的雨天让我的白色长裤上缀了写意而随性的点点,亦如这台阶上被划拖出的纺理来,倒是带出些浪漫的划痕来。正想着,一面试图超车,左脚一崴,右脚也跟着失去了平衡......
镜头再次平静下来时,我已从原来的台阶腰(山腰的位置)滑落到了台阶脚(山脚)。像是被点了穴一样,我一动不动,只是觉得痛......此时,左脚以十分畸形地姿态被我压在屁股下面,除了痛,还是痛。右脚还好些,当下一看,发现起了小脚面上一片皮。
人流还在我身边冲刷着,那鬼佬和大包应该早就被冲进车厢了,那鬼佬估计到死也不会什么知道,他引发了一起相当严惩的交通事故,虽然,这并不是他的错,当然,我也不想把事故的原因归究到他身上,他是无辜的,错在我不该企图超车,错在我不该穿高跟(虽然那跟并没有超过科学的5CM高度,也不至于踢死人,但是却着实让我很受伤),错在我不该在雨天出行,错在我少得可怜的平衡感(一定是我的大脑?小脑?还是脑干有问题,不然怎么会那么没平衡感)。
在台阶上的时间似乎很漫长,人人自危于误了火车似的,只是从身边流过。后来一位偶吉桑和一个小姑娘把我架了起来,瘸拐中,我毅决定把自己送上车,出发回上海。
 
车行过半时,脚背已经开始出现大面积的皮下出血(俗称淤青,或是乌青)以及肿痛了。好不容易去了药店,挪回了家,(不想去医院,一方面,以我浅薄的医学知识,我还知道自己没有骨折,另一方面,一个人去医院,上上下下地去挂号、拍片情形更是可想而知的残淡)。其间,偶吉桑倒是很热心地要陪我去医院,再送我回家,可是,不要与陌生人说话的警觉还是让我以巧妙地借口回绝了。楼道口,邻居见我步履艰难,小小关心了下。
躺在床上,发现周一还有一大堆的工作要做,杂志要截稿,手边还有几个PP的内容是我在FOLLOW的,还有几个案子要写,一堆琐碎的细活要干。想到,要不跟公司借手提及移动网卡来。又惊觉自己原来是那么工作狂人。
入夜深时,痛觉全线唤醒了脚上的神经,虽然高高搁起,还是没有办法减轻疼痛。哭醒。
周一晚上,是我倍感幸福的时候,蓉儿和WENDY来探伤,还带来了水和干粮。蓉儿算算说,应该够我支撑几天了。
 
之后的这一周里,每天的功课除了擦药有些建设性的意义之外,就只是“沙发土豆”样的生活模式了。再不就是呆靠着发霉。那些天,太阳却是出奇的好,发出的霉点点,落在脚上,透出青紫色的色来。
哦,对,还干了一件工作,就是把一份DATABASE核对了一下,算是有些业绩的样子,聊以安慰。
 
脚搁得久了,出现了抽痛的感觉,心里一惊,心想不会是肌肉萎缩吧,于是,忍痛在房间里钩着脚跳来跳去,也算是种运动吧。
 
今天是周一,此刻,我坐在办公室里。脚上穿着拖鞋,还悠悠地散发着清早涂的红花油的味道。
要换房子啊,住得太高总是不太方便,一来增加了摔下楼的机率,二来,万一摔了,上下楼,真是如同上刑。
 
 
 
末了,再次感谢蓉儿还有WENDY。
如果没有蓉儿的水粮,我也许不是痛死而是饿死。
还有WENDY,帮我处理了很多工作。
谢谢。
 
 
后记:蛰伏一周之后,我拖着残脚,决定重出江湖。为了防止在拥挤的公车上被人再度残害,早上七点坐上车,七点半一了公司。神奇啊
5月13日

妞妞小妖精(前传)

妞妞是老姐的宝贝女儿,也是以老爸为首的我们全家的宝贝.
老姐尚在闺中时,就立志要生个男娃娃,倒也是不重什么轻什么,就是觉得囡囡的性格不如囝囝的来得爽快些.怀上宝宝那阵,更是兴誓旦旦地说,这个一定是囝囝来着.
老妈逗她,如果是个囡囡,怎么办?老姐说:如果是,就送给妹妹.(呵呵,就是在下)
而从肚相和老姐怀宝宝时的气相来看,更是觉得应该是个男宝宝了.
 
预产期的那天大早,老姐发动了,早上就进了医院,结果一直在分娩的阵痛中.
老爸以医生的角度立说老姐自然生产,加上老姐又是怕痛的主,想到剖腹产之后的长时间痛苦恢复,算来算去,也就决定了要痛在此时.
到了晚上,干嗷了一天的老姐已是精疲力尽了,老妈给了小小的一块巧克力,算是补充能量.又经努力,还是未果.老姐决定,去挨那一刀算了.
因为胃里多了那块巧克力,妇产科的医生们觉得开刀会不太顺利.又开了一个家庭会议,决定签字,上手术台...最后戏剧性的是,医生正打算下药麻醉,小妖精妞妞就自己探出头来了.
呵呵,一切顺利啊.
 
有人说,自然生产的小孩子,智力方面会略优于剖产而生的那种(不知道有没有科学依据,道听途说来的.不过,从本人即是老妈自然生产的产物来看,应该是对的.哈,顺便赞下自己的IQ).
从小东西加入到我们的家族开始,这一点就很快地得到了证实.呵呵...
 
快下雨了,有些急事要办,下次再写了.哈

很想写东西

阳光小熊的空间里有一个《写写睡了》的段子。每次都是在临睡前。写些长篇,然后安心去睡。而且,每次都是文思泉涌状,弄得整个空间里湿润润地。
这两天,我忽然开始理解这种写写睡的状态了。因为白天一天的折腾下来,往往到了晚上临睡之前,也会出现那么暴泉的情况,一下子在胸口冒出无数个白天是无论如何也憋不出来的好段子。可是,手边又没有电脑可以上网,要不,如果在家,开电脑的动作太大(那家伙在老爹老娘的屋里),总之是有诸多不便。强忍着,躺在床上,在文字无处堆砌的“憋”意中,渐渐入梦。
通常,这种情况之下,次日回到电脑前,就会急着要把憋了一宿的释放出来。可是,一夜过去,那泉仅明显大大缩水,又成了苦挤的状态。受伤啊。
呵呵,原来距离文豪就在这一夜啊。
 
以前在电脑未见普及至我这个旯旮时,也试过翻身起床,马上抬笔来写的。不过,总是会越写越新鲜,结果竟让失眠的状态再延时。
这种状态不只是在堆堆文字,爬爬格子的。做了策划之后,这种情形还常常会牵连到工作。
最过夸张的一次是在公司的宿舍里,半夜想到一个点子,憋到不行,从上铺下来,开灯写字。秧及室友,累到她也一道失眠了。总算把案子写好,拖着室友前后细细分析了一通,这才复而安心上床,一夜无梦。
5月10日

新人游园会

有关结婚婚宴之外的另一个场景,新人摄像,细想一下,是很有趣的。
在杭州,现在有三个最健全的摄像地点:太子湾、植物园和黄龙洞。
称之为健全,是因为这三个地点,都为新人建设了专用的布景和道具,
中式的抬轿、拜堂、入洞房、还有抛绣球,西式的坐洋车、开香槟、同心锁等等,
在一个不算太大的场地里,分布着,形成了一条摄像的流水线。
估计摄像师最后的剪辑、背景乐,也是差不多的。
唯一不同的,也许就是每对新人不一样的脸了。
 
五一期间,作为亲友团,陪了好几对新人去拍,对那布景流程,竟然比那些婚庆公司的还熟了。
想想,也是好笑的。
 
新人们在这个结婚的旺季里,排着队,在场地里转来转去,参加一个又一个布景的拍摄。
这个场景,让我忽而想起了小时候在少年宫的游园会。
也是这样,入园时,发一张票子,可以去每个小游戏的地方玩耍下,
套圈、什么的小游戏,游戏也是这样,很简单的小道具,让孩子们很高兴的样子。
遇上哪边的队伍排得长长的,就再转一下,去先玩别人没排队的游戏。
这个情形和现在眼前的场景真是很像。
 
呵呵。结婚,好程式啊。
 
5月8日

大家挤着进围城

2005年,传说中的“寡妇年”吓退了大批想走入围城的男男女女。转而,2006据说又是个大婚的吉利年,于是,一干人等闹闹轰轰地把婚期排到了今年。这可是忙坏了所有和“婚”有关的人、事、物了。年初,君在MSN上,苦苦地跟我牢骚说订不到酒店。最后,好不容易才插进去,订到了喜酒。

五一前后,收到了N个红色的炸弹。那个假期几乎是赶场似地,奔走于各个喜宴的现场。

虽然,也会听到一些“城里人”偶尔传来城里生活的牢骚,可是,看着大家争先恐后进城的热情,我还是不禁莞尔一笑。